【冰漾】past time

**第一次寫穿越不太會抓時間線。
**如果看不懂真的不是你的問題(欸



  無形的力量扯著他的身體向前快速移動,少年無法控制方向只能勉強穩住平衡,但心裡卻止不住如濤濤江水般的吐槽。
  自己的腦袋與內心話總會因為特殊的天賦讓自己相當難過,也被家裡幾個長輩教育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應該是說腦子轉的太快,很多想法一但冒出來,就無法遏止了。
  然後就...輕則召喚出海民與大家同樂,重則又會搞的公會與醫療班雞飛狗跳,連他自己有時候都受不了這出生就加諸在他身上的能力,卻有時也感到慶幸。
  不過現在也不是對上蒼感恩的時候,看著倒退著飛越過自己身旁的場景,有些陌生有些卻熟悉,鬼王戰役的殺戮血景、興新的湖之鎮與新的冰牙領導人重回守世界的畫面。
  他慶幸自己在Atlantis的世界史學的還不錯,約略還知道這些事情與自己錯身的順序在時間上是顛倒的,但旋即他又開始痛恨他身上所謂妖師的先天能力。
  穿越時空嗎!?
  這種需要借助只有在書中與傳說中才會出現名字的那幾位才會發生的事情,竟然也就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
  少年已經想不起自己到底在這一切發生前腦補,或者說是腦殘了什麼,現在的他只想祈禱或借助他好的不靈壞的靈的妖師之力,拜託這摔下去時別跌的太難看。
  

  還好他是摔在雪裡,從炎熱的夏季被狠狠丟到這白皚皚一片,只穿著短袖的青年先是一陣哆嗦,幾秒空白之後手忙腳亂的摸出自己畫得亂七八糟的火符。
  不管這莫名其妙的穿越時空把他帶到哪裡,先取暖讓自己別抖個不停再說。
  「到底搞什麼啊......」他摸到身上還有自己畫的最好也是用得最順手的移動符,但他也不知道他是往前穿還是往後穿,這移動去的地方也不一定會跟他印象中一樣。
  只是他得開始認真回想到底是什麼讓他來到這裡,事出必有因,就算是他那神祕的言靈也總有個前因後果在。
  

  在自己有限的印象裡反覆咀嚼著能成為線索的事物,他只記得他是在妖師本家的倉庫找東西,而為什麼鬼使神差的翻到那箱裝滿寫著與自己相同名字的書籍,這或許完全是他的運氣使然。
  原世界的書籍,應該是課本之類的──看的出來是很舊的東西了,雖然被咒語保護的相當完整,原本是會讓他一瞥就放置到一旁的東西,卻因為那個名字讓自己挪不開視線。
  褚冥漾。 
  說不上漂亮的字跡,甚至與自己的筆跡有些相似,但自己可是在白陵本家出身從小時候就被嚴格的族長用守世界的方式教育到今天的,當然不會碰過原世界的書籍,所以這書不可能是他的。
  已經忘了自己是為什麼進倉庫的少年就這樣蹲坐在櫃子旁認真的考究起這箱書的來由,一本一本的翻著他可以從中猜測到一些事情。
  書本的主人是個不聰明但認真的少年,筆記很瑣碎但卻是有用心在整理的,看似很愛惜課本卻又會因為某些原因讓書本遭逢大難,有些是不小心解體又用膠帶黏了黏,有些則是沾到一點血跡索幸沒有處理。
  少年都不禁懷疑起,是不是在妖師一族裡,「褚冥漾」這三個字是代表衰運的意思了?
  但只透過東西來了解對方顯然滿足不了他現在的好奇心,他忽然想去翻翻族裡他以前避之唯恐不及的記錄,看看有沒有關於這個人的記錄。
  要是能見到本人或是與那人相關的人事物的話,或許更能......
  回憶結束。
  他已經猜了七七八八,最有可能的結果是等等他的願望就會站在他的身前來個穿越時空的邂逅,等他透徹認識了對方沒意外就會再一次被丟回去──這大概是好的結果。
  糟一點的有可能他需要在這陌生的時空尋找那個同名同姓的對象,只要找到了就什麼事情就好辦了。
  那最悲慘的......他在這時候絕對不會忘了所有長輩或老師對他的提醒,什麼都不要想就對了。
  至少他不是來到一個符咒丟出來卻無法使用的時空,他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環望四周一圈,他總覺得這裡有些熟悉,至少冰與水的元素氣息是他的幻武兵器能最有力發揮的狀況,只是在這白茫茫的一片他得先找到人才會有戲繼續往下唱。
  「......米納斯?」有求必應的幻武兵器今天反常的沒有回應,他只好隨意挑了個方向前進,心裡默默念著給他隨便遇個誰也好。
  

  或許是過了十幾分鐘,他在白皚皚的雪地裡踏出一排腳印,然後在自己爬過一個小山坡後看到了至今為止完全不一樣的景色。
  外觀或許稱得上宮殿,在雪中那大理石壁材像是斑駁又美麗的寶石一閃一閃的,沒有看到有類似警衛或軍隊在巡邏,所以這也有可能是哪個爆發戶的房子而已。
  他輕手輕腳的走到一片落地窗邊,因為窗簾沒有拉上裡頭的擺設一目了然,幾乎可以用貧瘠來形容。
  一張床、沒有鑲金帶銀的書櫃或是吊燈、一排木頭色的書櫃或許是房間看起來最佔空間的家具,他伸手探了探窗戶卻發現是鎖死。
  感覺自己好像在玩什麼奇怪的解謎遊戲,總覺得看到希望時卻又要開始找鑰匙。
  「褚冥漾?」黑影刷的一聲出現在自己身後,然後身體被扳轉了一圈,頭昏眼花的少年當然不會發現為什麼在這個時空有人能叫出他的名字。


**

  要不是映在玻璃窗上的那張臉,冰炎大概會直接出手直接斃了這個觸動結界的少年。
  就算褚冥漾已經陪他走了快一百個年頭,那張臉怎麼就是看不夠。
  冰炎抓著對方的肩頭只花了五秒鐘思考,從對方身上有米納斯妲莉亞的氣息可以確認是褚冥漾本人沒錯,穿越時空在守世界也不是第一次發生,最大的問題只在於這個穿越過來的少年是與他成為情侶前還是情侶後的學弟。
  被久遠的記憶索所觸動,英明神武的冰牙手領竟然漏看了黑髮少年一臉疑惑的表情,只是嘖了嘖的脫下外袍,把人裹在帶著自己氣味與溫度裡,一隻手攬著那靠著火符維持體溫的身軀往室內帶。  
  「你是從哪一年來的?」泡了少年最喜歡的熱可可,等不及就用自己的力量讓那雙不停搓著的手暖和,最後還是放棄把對方抱在懷裡的衝動。
  褚冥漾像是沒有回過神來似的嘴唇微微蠕動,含糊不清的報出一個數字──的確是穿越時空,但卻不是過去。
  一百年後的褚冥漾,冰炎很久沒有這種起伏不定的心情了,先是因為對方的出現感到懷念、對方有些陌生的眼神感到錯愕卻又在反應過來之後感到慶幸 。
  也難怪他沒有聽到那聲久違的學長,因為眼前的少年根本就不認識自己,但卻還是那個樣子......那個與他約定了一輩子的小妖師。
  

  褚冥漾不是不認識眼前這位把他丟到室內取暖給他飲料喝的好心人,只不過此「認識」非彼「認識」罷了。
  眼前這位幾乎算是教科書上的常客,特別自己念的還算的上是對方的母校,他當然知道他是摔到冰牙族的宮殿附近,腦子在幾種稱謂之間飛快轉個不停。
  「呃......冰、冰炎殿下。」褚冥漾灌下手上那杯巧克力,彷彿從中得到了勇氣,抬頭對上那雙彷彿在審視什麼紅眸,語帶結巴的開口。
  其實他與這位殿下也不是完全陌生,這位半精靈與妖師一族顯然有些淵源。
  已經退回族裡不再立屬於公會的冰炎也鮮少在公開場合走動,但卻會每年過年或重大節慶時跑來本家拜訪族長,而他們這一輩的孩子們就只能躲在後院透過欄縫看著連公會都很難請的人物被族長掃地出門。
  當那些小輩不能理解的問為什麼時,族長只是嚴肅的板著臉孔說這是祖訓,繼承記憶與後天能力的兩位祖先都不歡迎半精靈。
  雖然書上曾有半精靈與妖師攜手對抗的記載,但貌似看來書上說的都是騙人的。
  「打擾了。」正當褚冥漾正想開口,兩人所處的房間從外頭被推開,金髮綠眼的白精靈走了進來,將素色的信封遞給冰炎。
  「無殿也傳來消息,他說要亞殿下好好照顧來自未來的客人,願望達成了他就會自己回去。」
  冰炎抬手拆了來自時間交際之處的信,內容果然大同小異。
  但穿越這種事情不論是在何種情況下都需要極龐大的代價去支付,而且有它的必要性跟目的存在,不可能會只因為一時腦殘就回到眼前這個褚冥漾還未出生的世界,更不需要勞動無殿與黑山君傳遞訊息。
  「嘖。」冰炎很想站起來就給一記巴頭,就算是再次來到這世界上卻還是這麼不讓人省心,卻又懷念著這種感覺。
  想打人又想抱著他,想說些什麼卻又發現在對方的記憶裡他們只是陌生人,私心想留下對方卻又覺得褚冥漾應該好好待在屬於他的那個時空,只要知道那個少年回來了,他在等上100年也不是問題。
  被那看似不耐煩的語助詞下了一大跳後,兩人之間又維持這樣的沉默了許久,一個想問很多事情卻被那張看似生氣惱怒的臉嚇到不行,另一個則是不知道怎麼用陌生人的方式與這個他愛了那麼久的靈魂共處一室。
  「所以,你來到這個世界的願望是什麼?」
  冰炎沉沉的吐了口氣,總算下定決心。


  冰炎一邊耐著性子的從那毫無邏輯可言的說法理出對方來這裡前的種種,總覺得有一種回到過去的錯覺的,好像在和自己說話的少年就是當初一股腦把自己補成死神的戀人。
  其實他們也就是同一個人,連說話的方式都那麼相像,其實這也真的是一場時空與他們開的玩笑。
  「停。」他按著太陽穴用他的方式向褚冥漾確認狀況──只不過是對一本書的腦殘,就把他丟到一百年前的時光?沒有支付任何報酬的過程,所以也就是有其他人支付了代價。
  而願望更離奇了,褚冥漾要認識過去的褚冥漾,難得偉大的黑袍有些頭大。
  沒有完成願望,就不會觸發回去的契機──他相信這事三主皆有分,或者時間的主人甚至妖師一族......但為什麼會是來到他身旁去了解那個已經離開自己的褚冥漾,他不懂。
  「所以冰炎殿下,你知道呃......要怎麼找到褚冥漾嗎?」
  「他不存在在這個時間點。」冰炎除了指著眼前少年的鼻頭之外,只想得到這個答案。
  「那冰炎殿下知道我該找什麼人或發生什麼事情才能回到呃、我的世界嗎?」
  冰炎很想抓過來捏捏那張久違的臉,自己許的願望他是要怎麼幫,換了個軀殼還是愛問蠢問題的毛病看來根本就是靈魂的本性,但他更在意的是對他的稱呼。
  「不要叫我冰炎殿下。」
  「那、那、那──」少年貌似很努力想著該用哪些更得體的稱呼,冰炎心底卻早有想法。
  「叫學長就好。」
  而褚冥漾竟然毫無疑問的照著他的話做,他先是竊喜卻才想到或許少年也是學院裡的學生,無奈這句話從褚冥漾口中脫出就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褚冥漾被帶到寢宮的另一側,避開比較常有人在走動的大殿──過去熟悉的樣貌卻出現在不應該出現的時空,保險起見就只讓幾名貼身侍衛與賽塔知道而已。
  他待的房間是他為過去的戀人保留的,再一次打開房門時好像也開啟他心裡沉澱許久的回憶,一點一滴隨著血液回流到四肢百骸。
  在走廊上因為衣服穿不夠而爭吵、忙碌過後總會在房間裡把人一次給做回本、有時那雙闇如夜空的雙眸會盯著雪景想念起原世界的零食點心或蛋糕、鼓著雙頰想抱怨自己太過忙碌卻又自我掙扎的表情──房間裡溢滿的情緒同自己無處宣洩的思念一般,氣味聲音或是皮膚接觸的感覺,本以為自己早就接受了褚冥漾與他生命的不對等,卻因為眼前這人的出現讓他發現自己只是壓抑著罷了。
  「冰炎殿......學長?」替他推開門後就像雕像般盯著房間裡的某一角一動也不動,搞得褚冥漾也緊張起來,冰炎雖然板著臉跟他說沒事,不過他卻擔心起來是不是自己回不去了。
  「你先暫時住這,願望的部分過幾天再說。」
  「可是......如果這個時空沒有我要找的人,是不是這根本不是我來這裡的原因?」褚冥漾有些遲疑地問著,心底的不安隨著來的時間慢慢擴大,雖然有一半是眼前這人的表情害他緊張。
  「不是,願望不會錯。」
  因為踩著的每一塊磚,倚靠著的門板都是那人待過的地方,冰炎這樣想卻不知道怎麼開口,不是見不著本人而是褚冥漾的靈魂就在這。
  「總之就先待著,不用擔心。」
  冰炎替他從衣櫃拿了幾套換洗衣物出來後就離開了,他躊躇著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他真相,還是讓他自己慢慢去猜測發現他與房間主人的關係。
  若是從前那個褚冥漾,他毫不考慮會選擇後者,因為那顆無法控制的小腦袋要是聽到被指著鼻子說我是你轉生前的愛人,肯定一個胡思亂想到無法收拾。

  但褚冥漾就是褚冥漾,總是可以用最微妙的方式去觸動事件的契機。
  在房間裡也能夠不知為何的撞倒書架,無意間看到冰炎保留下來與自己面貌相似的少年照片,鬼使神差的挑了一顆水晶球起來看,正好就是與自己相似的少年與冰炎的記憶片段。
  
  
  「褚。」半精靈的樣子與現在沒有太大的差別,也看不出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周圍的人起鬨,鼓譟的喊著漾漾,他的直覺也這麼告訴他,他與那個褚冥漾根本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產物。
  一群人在白園裡鬧得起勁,當半精靈在少年前跪下時到了最高潮。
  背景鬧哄哄的聲音被拿掉了,只有冰炎抓著少年的手,不帶任何疑惑的把戒指套上去。
  「不准拒絕,褚。」
  連他這個窺探記憶的第三人都感到莫名心動,他也顧不得自己是不是觸犯房間主人的隱私,把架子上的日記都翻遍了,就是想證實自己的猜測。
  同樣都是繼承了先天能力的妖師,與自己長得就像是雙胞胎,好的靈壞的不靈的言靈,還有那幾乎如出一轍的思考邏輯。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要怎麼去了解擁有同一個靈魂卻不具有有共同記憶的過去?


  褚冥漾覺得這根本是個荒謬至極的神展開,他也顧不上禮貌什麼的就往冰炎那衝。
  這人打從一開始就知道他跟褚冥漾的關係,卻什麼也不跟他說。
  「哪有什麼為什麼。」
  連氣呼呼的樣子都令人懷念,冰炎早就等在那,等褚冥漾自己去發現。


**


  「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半精靈一臉這麼簡單都不懂的鄙視表情讓褚冥漾更加生氣,這一切都像是奇怪的鬧劇,像是被當成笑話看一樣。
  知道的人不肯告訴他,讓他在那擔心著或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實衝擊。
  「以你的思考邏輯,告訴你你只會猜測懷疑,不如等你親眼看到。」
  他說的話字裡行間藏著對褚冥漾深刻的了解,一時之間少年真的無法反駁──他的確是如此。
  「我猜不出是誰付出代價讓你來到這裡,但這個世界上沒有巧合。」
  冰炎也有過許多猜測,他聯絡了無殿三主和黑山君,但他們就是避重就輕的打發他。
  「那──」褚冥漾忽然沒了脾氣,忽然意識到眼前這人跟自己,應該說前世的自己之間的關係,忽然尷尬了起來。
  自己應該要怎麼樣面對這人,喜歡或愛情之於他都太過陌生,生長在妖師一族裡他能接觸的女性不多,他也從沒談過戀愛,但現在擺在眼前的是一個男人愛著他,他連手都不知道怎麼擺了。
  「別腦殘了。」冰炎拍了拍他的額頭,力道很輕但卻富含著很深的感情。
  「對我來說,你就是他,但對你來說,你就是你。」
  這只是一個邏輯的迷思,就像失去記憶的病人一樣,對空白的過去總會疑惑與不安,對於那些曾經認識的人會不由自主地想,是不是曾經的那個自己。
  該不該成為對方記憶裡愛的那個人,但又不願意選擇失去自我──
  「你可以慢慢了解那個褚冥漾,但毋須成為他。」
  然後他就被趕回房間裡。


  那次交談過後冰炎就沒有來找過他,只有透過賽塔轉達他能回去要滿足的條件。
  為了學校附近那家甜點屋的巧克力蛋糕,褚冥漾決定乖乖照辦。
  從房間裡的每一樣東西去了解那個過去的自己。
  他們歷經過的故事、從代導學長到戀人的每一個相愛的原因,他盡量用第三者的角度去理解卻又不自覺得代入,漸漸地沒有那麼排斥他跟過去自己的種種矛盾。
  「差不多了。」褚冥漾才看到兩人在冰川底下分開的記憶,半精靈正好出現在他眼前,跟他說時間已經到了。
  「啊?可是我還沒有看完欸──」
  「誰知道褚又腦殘什麼,亂七八糟的去找黑山君的過程我也不知道,反正差不多了,我帶你出去省的你等等又跑錯時空。」
  講得一副好像他願意被丟來這一樣,褚冥樣癟癟嘴,知道冰炎罵的不是自己,還是在心中暗罵幾句。
  前頭的冰炎已經快走到長廊的盡頭,褚冥漾見對方沒意願等他,只好拋下那些水晶球往外頭跑。
  回頭的時候不知道是眼花還是錯覺,彷彿看到房間裡有另外一個自己朝自己一笑,然後消失不見。
  

  回程的路上他一樣是被強大的吸力往前扯,不過他已經可以接受這奇怪的移動方式了,甚至還能一邊思考著人生的大道理。
  他一直在想這樣的穿越到底為的是什麼,除了了解褚冥漾這個人與知道他的靈魂與冰炎之間的關係外到底還有什麼東西是一定要大費周章地讓他跑去過去的世界裡。
  惡狠狠的摔在幾個就箱子上,那幾本害他去旅行的書本就躺在腳邊,聽到外頭族長喊他的聲音,他終於回來了。
  像是一場夢,但他卻沒有忘記他經歷過什麼。
  特別是當時間裂縫打開時,冰炎說的那些話。


  「你像不像過去的他不重要,因為你就是他。」


  他摸摸還在發疼的後腦勺,像是懂了什麼卻又不是很明白。
  一面收拾著自己製造的混亂,把那些過去的自己在是世界上留下來的軌跡都收回箱子裡。
  他默默地告訴自己,他不需要成為誰。
  因為他知道他就是,縱使他什麼都不記得也沒關係。
  晚餐時族長要他跑一趟公會支援任務,有位黑袍需要妖師的言靈一起完成的長期任務。
  當他抵達指定的地點後看到那個有些熟悉的身影,黑色背影與紮起來的銀色馬尾,與他看過的某段記憶重合,只不過當初那個地點是在火車站罷了。

  「還愣在那幹嘛,快過來。」
  
  然後又再一次相遇。


**


  聽說心裡有願望的靈魂會來到這裡,當褚冥漾生命到盡頭時心底還真抱著一個願望來到這裡。
  他知道半精靈會愛他直到那悠悠不見底的時間盡頭,當然捨不得讓他一個人這樣待著。
  「你早就知道轉生無論如何是不能帶著記憶的吧。」黑山君看著他,等著他提出籌碼。
  換過百句歌的少年這次卻拿記憶與他交換一次未來的時空旅行。
  要不是無殿那邊還有補貼一些東西,他才不要幹這種虧本生意,半精靈與妖師到底哪時候才不會成為這裡的常客,這裡不是開當鋪的。
  
  這些愛過的記憶對未來的他一點都不重要,只要他能再次來到他身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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